

随感:台湾杂记
想来也是:所有的傲慢莫不是由“痴”、“愚”所致。“痴”也就是过度迷恋自我,乃至于迷失了自我。“痴”的原因和表现都不过是“愚”。“愚”在过度自恋,看不到别人的长处,做井蛙状。其根源还在于“心态”不良。找到了“痴愚心”,就找到了傲慢的根源。如何克服“痴愚心”,办法有两个,一是要正确估量自己,尤其是要避免高估自己;二是要正确估量别人,尤其是要避免轻视别人。有了这两个平常的妙方,大抵就可以变得明智起来。我们所拥有的就不再是“痴愚心”而是“明智心”了。想到这些,心里觉得颇有心得。到了凌晨4点多钟,朦胧中睡着了。
到了早餐时分,难以行走的我,不得不暴露了。才因火气上升而倍受关爱的我,这一下又因脚伤而闻名全团。团长曾宪义教授将其购买的纪念品拐杖给我使用。随行的老师们帮我提行李,搀扶我,尤其是东吴法学院的同事们更是百般慰问,随时关照我。他们希望我能去医院就疹,我当然不愿意因此而影响大家的行程,或给主人增添太多的麻烦,于是就力主与大家同登阿里山。
车快到阿里山了----由于是东吴法学院的客人之故----当地警察分局的局长亲自驾车来接住我们,并为我们开道。到了阿里山风景区,午餐后,朋友们都去登山了,分局长和派出所所长就扶我去茶社,陪我喝茶。我向他们了解当地的犯罪情形。他们告诉我说当地很少发生案件。除了极为偶尔的强盗案之外,便没有什么犯罪了。局长到任近一年了辖区(三个镇)内仅仅发生了3起关于财产的犯罪案件。局长的朋友,茶社的女老板亲自来为我们泡茶。她丈夫经营着一个20公顷的茶场,她经营着一个餐馆和这个茶社,一个女儿正在高雄读大学。行前,局长用警车带我到阿里山公园里做了一个快速的车上游览,这也大抵可以慰我对阿里山的眷念之情了。
夜宿嘉义市,市警察局的程局长已经为我联系好了专治跌打损伤的刘医生。医生捏了两把,然后用冰袋敷了一会,让我去照了X光片,说明骨头没有受伤。刘医生为我贴上膏药,嘱我当夜少于活动,次日便可少量行走。果然,两三日间,也就日渐轻松,乃至在30日就扔掉了拐杖。东道主极力动员我在台北再去看医生。在几经周折后,我们找到了一家专治跌打损伤的医生给开一膏药。在医生治疗完后,一定要请我们吃饭,理由是我是大陆来的,十分难得。我猜想他所收的那医疗费是无法支付饭钱的,更主要是主人还等我回去共进午餐。想想,还是一客不烦二主的好,也就告辞而去。那医生是又忙着招的士,又开车门,还不住地鞠躬,说着留恋的话,那场景着实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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