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随感:台湾杂记
到了台湾,从东道主的口中才知道,我是党校系统以党校学者名义到访的第一人。他们为我高兴,我也为这一访问感到高兴。我毕竟没有假借其他单位的名义前往,而堂堂正正地进行了自己的访问。
我不知道两岸的统一还有多远的路要走,也不知道这一旅程还将遇到多少、多大的困难。其实,我们不妨勇敢地一试。我个人的出访当然是小事了,作为大事的2005年的春节包机,不也是在许多人都难以置信的情况下成功了吗?谁又能说我们以后的看似不成的创意又不能成功呢?看来,我们最需要的还是努力,还是不畏艰险的勉力而为。
为之,难者亦易也;不为,易者亦难也。古人说过,我们也都读过,我们还需要奉行。
伤痛的幸福
小时候,父母忽略了自己,就难免会装病,害得爸爸妈妈一阵着急,其实只不过是意在引起父母的重视。心理学家说,这是儿童撒娇的伎俩。父母的关爱总使我们感到幸福。等到长大了,不会再在父母那里撒娇,但是能得到朋友的关爱,谁说那不是一种幸福?每当我们不幸生病的时候,就会有这种感悟。于是,有人说生病是幸福的,其实有时伤痛也是幸福的。
在我3月15日得到台湾当局颁发的《台湾地区入出境许可证》传真件时,离代表团的动身时间只有8天时间了,好在我们的国台办和有关部门还能着速办理。与此同时,大量的工作也需要及时处理。临行前一日才拿到了大陆颁发的《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》。也许是过于紧张,口鼻都上火了。同行的学者都关怀着我口鼻的伤痛。
25日到达台湾,26日在市内参观,同时我口鼻处的火气也有所下降。27日随团参观完九族文化村,夜宿曾文水库。晚饭后信步漫游,却又不幸摔伤了左脚。在路边买了膏药,清华法学院的王振民副院长将我扶回了宾馆。为了不给东吴法学院的老师和同行学者添麻烦,我就悄无声息地自己将膏药贴上并强忍着。悄悄回到宾馆,只是祈祷快点康复,不要给主人和朋友增添麻烦。
躺在床上,愈来愈疼痛,竟然无法安眠。那就看电视吧。一个宗教谈话节目深深吸引了我。其题目叫“傲慢与谦虚”。来自佛教学者的解释令我获益非浅。他们认为傲慢来自“痴愚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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